这副没出息的模样,令一旁的箫弥看了都忍不住想笑。

白夭笑眯眯看着他点了点头,“别怕,没事了,这不是已经将她撵跑了?”

孟枭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一脸仓惶四下打量,确定没看见任何脏东西,这才稍稍定了神,又扭头小心翼翼的看向白夭。

“撵,撵跑了?”

白夭笑嗯一声,下巴向箫弥的方向歪了歪。

“这你得好好谢谢箫弥,是他把那女鬼从你身上逼出来的,但凡再多耽搁会儿,你还不定得被那女鬼害的多短命呢。”

箫弥一愣,没等反应过来,就见孟枭苦着一张笑脸,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握住他的手,十分感恩动容的向他致谢。

“谢谢谢谢,谢谢箫先生啊!我这条命啊本来就薄!多亏了箫先生仗义出手,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受了刺激的孟枭如此反常,实在令白夭和箫弥都哭笑不得。

箫弥连忙开口打断他,“不必不必,举手之劳,孟总军你…”

“你若是要谢箫弥,正巧现在有件事,你可以帮忙。”,白夭适时的插嘴。

箫弥话头顿住,侧头看了她一眼。

孟枭顿生一种不好的预感,面上微薄的笑意渐渐消失,迟疑询问。

“什…什么事?”

于是,半个时辰后。

月黑风高夜,宽城警司地牢,漆黑的甬道里只有火把闪烁摇曳的昏暗光线,简直既幽森又诡异。

孟枭浑身发抖,紧紧抱着怀里的白玉酒壶,一步一步往前挪,吓得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