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玦如今对爷意义非凡,既送了又哪有再讨回来的道理?夭夭还未曾送过爷定情信物呢,这次虽然你借花献佛,爷也勉强算接受了。”
白夭小腿处受力,被绊倒坐在了床上,瞬息又被他压在身下。
她无可奈何地歪头躲闪,“既然四爷如此勉强,那还是还给我好了!”
“唔,突然又觉得十分合心意,一点都不勉强了。”
聂混有时候厚着脸皮无赖起来,是很难让人招架的。
白夭护着被扯开两颗盘扣的胸口,又气又笑。
“可我怎么办?四爷只送了我这么一个定情信物,我是很珍惜的~”
这话,聂混爱听,于是搂在她腰肢上的手情不自禁收紧了力道,声腔溢着笑。
“爷送你的可太多了,夭夭别这么小气,若不然,爷再努努力,送更好的补偿你…”
白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些珠宝首饰。
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声。
“肤浅…”
聂混低笑一声,也没反驳,只眸色幽深莫测意味深长。
接下来,更是身体力行好好努了努力。
白夭头晕目眩喘息不定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说的'努努力,更好的补偿'究竟是指什么。
酥麻如电流弥漫意识时,她迷迷糊糊咬牙切齿的腹诽。
「聂混你这混蛋!」
狗男人,无时无刻不揣着一肚子的荤汤。
雨越下越大,直至凌晨才停。
黎明时分,白夭睁开眼,瞧见玻璃窗扇压着巴掌宽的缝隙,上头有雨珠滑下一条条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