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混则是一脸官方淡笑,盯着他敷衍的点了点头。
“陶老板也出门?这一大早的是要去哪儿,连新店开业都顾不及露面?”
陶浅之扇柄一敲掌心,笑的一脸无奈。
“别提开业的事儿了,一批新进的珠宝出了差错,陶某正要赶去宽城处理,开业的日子往后延期了,这不,车子出了些问题,正遇上四爷,这可真是巧极了!不知四爷这是去何处?可顺路?”
聂混眸色波澜不惊,眼尾睇了车外的孟枭一眼。
孟枭张了张嘴,连忙笑了一声,抬手搭住陶浅之的肩,十分熟络客套的接了话。
“这话说的,怎么会不顺路?看在陶老板的面子上,那就是不顺路也得顺路啊!”
陶浅之笑,“那太好了,我…”
“唉~,车坏了是吧!小事儿,我派两个懂车的人来给陶老板的司机搭把手,这点忙还不是顺手的事儿?”
孟枭笑着打断他的话,哥俩好的拍了拍陶浅之的肩,回头就从跟着的亲卫中喊了两个名字出来。
白夭唇角抿着嘴,没再理会,垂下眼继续看书。
孟枭都这么说了,陶浅之自然不好再套近乎说捎他一程什么的。
于是,孟枭带着人与陶浅之回到出了问题的车前,几人围着车嘀嘀咕咕捯饬起来。
不一会儿,孟枭独自返回来,开门上车,口中说道。
“不是什么大问题,一会儿就能修好,跟陶浅之说好了,咱们先走吧。”
郑毅没再耽搁,发动车子径直启程。
车子路过陶浅之身边,聂混还瞧见他笑的一派感激恭敬,微微低了低头,目送他们离开。
他修眉一蹙,下意识侧头看向身边的姑娘,对上她素美昳丽恬静美好的侧脸,眉心又缓缓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