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神情和气场已经是软和下来了。

聂混瞧着,笑意溢出眼底,又小心翼翼压抑着。

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他跟着坐在床边,大手握住她裙摆下的一双雪白玉足,力道温柔的替她揉捏。

“日后心情再不好,也不能赤着脚下地,地上凉,万一再硌着了划伤了怎么办?你不是最怕疼了?”

白夭抻了抻腿,没能挣开他,干脆就任他包着她一双脚替她揉,自己腰身后倾斜倚在软枕中,整个人没了骨头似的,娇慵妩媚的厉害。

只是素手托腮故意不理人,表示着自己还是不高兴。

聂混看在眼中,凤眸微暗,微微倾身靠近她,大手沿着脚踝滑进裙摆,力道适中的一路轻轻揉捏。

“要怎么样才肯理爷?你说,爷都由你。”

白夭轻嗤一声,软绵绵笑嗔。

“我说你都听吗?”

“听!”

总算松口了,聂四爷凤眸溢笑,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贴着她耳鬓啄了啄。

“你说什么爷都听。”

白夭似笑非笑斜睨他,“那我让你现在出去,今晚不许与我同房睡。”

聂混:“……”

沉默了几秒,也拿不准小妖精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不过,聂四爷对这个决定可不怎么满意。

于是,他厚着脸皮将人抱了满怀,俯首咬舐她耳廓,温润沉柔的嗓音十分黏腻。

“夭夭,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刚还生气离家出走,爷好容易将你寻回来,这会儿再分房住,不利于夫妻感情和谐,换一个要求,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