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混起先还担心她会醉酒不适,中途闹腾起来难受,不放心的守了她一夜,看她只是乖乖睡着,他才安心了些。

第二日清晨,白夭依然没醒,聂混将文件搬了一部分到主卧,歪在矮榻上处理。

郑毅掀帘子进来,立在里屋门外轻轻叩了叩门。

聂混侧首看他一眼,然后亲自起身走了出去。

“宽城快马加鞭送来的命案文件。”

说着话,郑毅将手里的档案双手奉上。

聂混跨出门,反手将门拉上,一边将档案打开,一边抬脚往堂屋走。

垂着眼将里头的几页文件一一看过,聂混眉眼淡漠,低声下令。

“夭夭醒来可能会去趟宽城,这个案子有些歪门邪道,你下去准备吧。”

郑毅顿了顿,挑眉看他,迟疑低问。

“四爷也去?”

聂混冷眼看他,缄默未回。

郑毅咽了咽喉,干巴巴扯出抹笑,“不是,属下是问,要待多久?”

“待到抓住那邪师为止。”

聂混没再理睬他,起身往里屋走。

那就是归期不定?

郑毅看着他背影,面露苦笑。

“…哦,是。”

又是歪门邪道,他能不能不去?让孟枭去成不成?

这世上怎么就这么多妖魔鬼怪偏偏让他们撞上了?

闷头想了想,到底是觉得退缩和推卸都属实丢人,郑毅最终还是将话都咽了回去,默默转身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