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不动声色,一双桃花眸笑眯,双手将酒盏递给她。
白夭顺手接过,浅浅抿了一口。
陶浅之这才微不可闻地舒了口气,双手撑在桌沿儿上,微微倾身笑看她,语气清润,神情恢复正常。
“说说吧,离家出走的理由。”
白夭掂着酒盏的手一顿,面上的轻松神色顿消,眼珠子轻轻上翻,单手托腮歪在桌上。
“感情不和,吵架。”
“嗯。”
陶浅之点点下颚,掀袍在她身边坐下,给自己也斟了杯酒,这才与她闲聊起来。
“那吵架的理由呢?”
“他莫名其妙发脾气,就像这样,冷着一张千年寒冰脸,盯着你,说话都咬牙切齿,凶得不得了!”
陶浅之挑着眉看她表情生动的还原聂混吵架时的神态,强忍着唇角上扬,连忙灌了杯酒掩饰笑意。
清了清嗓,接着问道。
“莫名其妙发脾气?就没什么征兆和起因?你再想想,说不定你忽略了。”
“有才怪了!”
白夭将酒盏重重磕在桌上,啪地一声脆响,听的陶浅之眉头跳了跳,连忙一脸肉痛的护住酒盏,小心翼翼抚摸着,一字一句慎重地提醒她。
“轻点儿!!唐初的宫廷贡品!很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