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丢了,该是离家出走了?
眼瞧着聂混黑着脸,通身散发着森寒之气,他也不敢多问,连忙应声,脚步匆匆大步离开。
聂混回到主院,进门也没看着急忙慌迎上来的芳姨和莹玉,只一路健步如飞奔进了里屋。
屋里空荡荡的冷清,床褥散乱,窗洞大开。
他寒着脸打开衣柜,扫了一眼,又大步到妆镜台前拉开所有首饰盒。
芳姨和莹玉跟进门就杵在门边,见他这番举止,芳姨握着手连忙急声道。
“老奴都看了,莹玉也都点过,衣裳首饰一件儿没带,白姑娘也没有攒私钱的习惯,四爷,她这是一声不吭悄悄离开的,老奴和莹玉就守在外头,那是一点儿动静都没瞧见,院口的大兵也没见她出去啊!”
“你说她身无分文的,孤身一人一个弱女子,她是怎么离开的?她能去哪儿啊!这出去了,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得了!”
芳姨这个急啊!
这是闹了多大的矛盾,就能这么大胆子离家出走啊!
这白姑娘也气性太大了!
这么想着,她看了看一声不吭冷着脸又大步离开房间的聂混,顿时心里又气又急。
这要不是四爷,挨碍着尊卑有别的,她恨不能上去捶他两拳!
多大个老爷们儿,能把个姑娘给气跑了,出息大了可真是!
聂混心绪沉闷发凉,他倒是不怕白夭离家出走会饿着冻着受欺负,他只怕她会一去不返了!
只要想到这种可能,他就心头又紧闷又空悬,无比后悔自己冲她发火。
不就是一个摸不着头脑的梦,无根无据的,他发的哪门子火?!
这会儿再悔再急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