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大早的,这男人发什么疯?!

半个时辰后,白夭恍恍惚惚听见敲门声,然后是莹玉小心翼翼的通禀声。

“四爷,有客人拜谒…”

白夭连忙反手推他,艰难哼唧。

“有客人~”

聂混理都没理,寒着脸一把将床帏拉合,将身下软绵绵的人轻而易举翻过来,继续咬耳朵。

于是,莹玉默默退了出去,来到堂屋,一脸无辜的看着孟枭,圆圆的杏眼儿布满单纯乖巧。

孟枭:“……”

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反身从主院出来,去了前院候客厅。

候客厅里,陶浅之如旧一身枣红色长褂,正翘着腿作为围椅中悠哉悠哉品茶。

孟枭进门,秀俊的面上含着温润笑意,拱手笑语。

“哟,陶老板,久违了。”

陶浅之站起身,“孟总军,不请自来,打扰了。”

“见外见外,陶老板快坐,方才听人禀话说陶老板来了,四爷这会儿有些要紧事,脱不开身,叮嘱我亲自来接待陶老板。”

陶浅之桃花眼盈着笑,掀袍落座,好脾气的点了点头:

“那是我唐突了,不过,我不急,四爷是做大事的,自然是公务繁忙,我就在此等一会儿,孟总军若是有事,就先去忙吧,不必管我。”

孟枭笑意不变,也没离开,只觉得昨日被郑毅揪着练拳脚功夫,腰腿肌肉酸疼还没缓过来,便在他对面落座,一派斯文有礼的替聂混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