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姑娘犹自出神,聂混浅浅勾唇,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在她惊愕的神情中,将人压进床褥中。

灼热呼吸与触感喷薄在脖颈间,胸口收紧,白夭这会儿再也没了心思想别的。

她哭笑不得,无奈的扒着他肩头。

“四爷…”

“跟爷在一起,不准想别人。”

男人闷声笑语,歪头轻咬她耳垂,声线低磁柔腻。

他又咬她耳朵…

白夭面颊绯红,酥麻感从耳垂直传递到脚尖儿,最后咬着唇哼哼唧唧给他得了逞。

两人抵死纠缠至夜深,酣畅淋漓后,聂混睡着时,还将她牢牢裹在怀里。

然而,等他嗅着床帏内的满室活香意识渐渐陷入混沌时,却陷入了梦境中。

周遭云雾缭绕,一片空旷,他低头看着脚下缥缈的云层,不由眸光微凛,更加确定这是在梦中。

“我心悦你。”

清悦柔软的女声突然传来,是十分熟悉的声音。

他猛然侧头,抬手挥开云雾,大步往声音的方向走去,方才迈出两步,就叫云雾驱散,眼前是一面偌大的镜子。

镜框的花纹繁复古老,泛着玄黑色幽光,镜面却十分清晰,里头的画面清晰的像是在看一段正在发生的实景。

“你不说话,是生气了?还是害羞了?”

聂混唇角抿紧,紧紧盯着镜中的姑娘,她穿着如云雾般皎洁的流纱裙,如海藻般的发长极腰下,整个人臻美如仙娥。

她昳丽的眉眼笑颜如花,一如偎在他怀中撒娇卖嗔时乖巧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