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起身走到他身边,心里隐约已经有了几分猜测,等看清他指点的'先考武公平海神主'的那几个字,自然是猜测得到了确定。

她顿时有些无语,抬眼看聂混。

“你还将武家祖宗们的牌位寄还给武家后人?四爷,你怎么这么闲?”

孟枭:“……”

郑毅:“……”

两人默默无言,只并肩立着静静看聂混。

聂混不以为然,挑着眉将信纸随手丢给郑毅,声腔散漫。

“死者为大,地盘儿可以打,先人不能辱,还给他自有还给他的道理。”

瞧小妖精这反应,再联想当日他在宗祠撞塌供桌,莫名其妙破了什么阵法将她唤醒。

聂混直觉,这个牌位,铁定也与白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他凤眸微眯,意味深长的与白夭对视,随意的冲孟枭和郑毅摆了摆手。

“你们先出去。”

孟枭镜片后的眸光一闪,视线轻轻在白夭面上带过,抬手拽着郑毅大步离开了堂屋。

两人一前一后跨出门,沿着台阶下到院子里,齐齐回头打量堂屋垂帘的方向。

郑毅舔了舔唇,压低声儿。

“是不是又跟白姑娘有关?”

孟枭神情莫测地摇摇头,蹙着眉若有所思。

郑毅眨了眨眼,“最早之前,四爷就跟咱们说的是,白姑娘与武平东有些旧怨,她跟四爷头次见面也是在那武家宗祠里,不过,她也犯不着藏武家老祖宗的牌位吧?难不成那牌位,也有什么门道?”

孟枭抿唇浅叹,淡淡撇了他一眼。

“真有门道,你我也不懂,别乱猜了,一会儿看看四爷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