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配合着聂四爷的兴致,白夭陪着他在主院的堂屋,里卧,书房,园子,以及敞庭那两棵开的格外早的桃树下,都拍了照。

相馆的师父瞧着桃花灼灼,落英缤纷之下相依而立的一双俊男美人,不由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这照片洗出来一定美极了,四爷和夫人真是天造地设天生一对啊!”

聂四爷今日难得十分有耐心,闻言搭在白夭腰间的手轻轻揉了揉,凤眸溢笑。

“尽快洗了都送来,挑好的放大了,爷要摆着挂着。”

“是是是,小的记下了,保管让四爷您满意!”

“嗯,孟枭。”

孟枭眨了眨眼,见聂混唤了他一声,就带着白夭走了,他无奈叹气,回头冲大兵勾了勾手。

“带他们下去领赏。”

“是,总军。”

相馆的人笑开了脸,点头哈腰的谢过赏,才扛起相机跟着大兵离开。

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东边屋檐上悬了盘弯月,聂混这一日又是赶路又是拍照,折腾了一整日,因着心情不错,竟然也不觉得累。

“还没去看看二哥,夜里去屏园陪他一起用膳?”

这会儿两人已经快走到主院门外,听着男人含笑惬意的这句话,白夭眸光微动,浅浅弯唇,歪头看着他细声回道。

“四爷去吧,二爷这几日的确很惦记你,我累了,想清静清静。”

聂混幽黑的凤眸微眯,低头看她。

“累了?”

白夭是从不说累的,她便是几日几夜不睡,也从不提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