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枭从车上下来,瞧着聂四爷眼睛都黏在了白夭身上,哪还能猜不到他这句令里的意思?
这才不过几日没见,虽说小别胜新婚是没错,可这…是不是有些反应过激了?
白夭眨了眨眼,也明白过来聂混的心思,一时忍俊不禁,抬脚走向他。
聂混单手叉腰,见她不听话,不由无奈浅叹。
“不是让你站着别动?”
“等相馆的人来,我得站在那儿多久啊?四爷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几日不见,一回来便要罚我站?”
姑娘声腔娇软,尾音儿上扬,似嗓子里揉了水,轻嗔他那一眼,眼尾挂了勾子,瞧的他心痒手痒。
等她走近了,聂混长臂如钩将人卷进怀里,溢笑的凤眸清润柔和。
“爷还舍得罚你?”
修长的指尖刮了刮她秀美的鼻头,聂混带笑的嗓音沉柔。
“不过是瞧着夭夭太美,想多看两眼罢了。”
“等相馆的人来了,给你多拍几张,日后爷再出门,贴身带着,也省的相思无寄物。”
孟枭只觉得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扑啦啦往下掉。
他有些受不了的揉了揉耳垂,不想再看也不想再听,低头上车,径直将洋车开走了。
立在廊下的芳姨和莹玉一人抱一个水壶,纷纷掩着嘴偷笑,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白夭偎在男人怀里,妖娆狐眸清清亮仰望他,素手摸了摸他下巴上青黑的胡渣子,触手刺痒。
“日后出门带着照片,还不如带着我的人呢~”
四下无人,聂混眉眼带笑,俯首在她白嫩的面颊上啄了啄,低磁的笑语贴着她耳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