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去应付那些商贾,足够了哈?”
应该用不着他吧?
孟枭撇了他一眼,眯着眼笑出两排大白牙,伸手扣住他臂弯。
“来都来了,人多力量大,走吧。”
“唉!唉我说,四爷说了,让你去敲打他们,没说让我…”
“四爷也没说让你歇着不做事!我忙的脚不沾地,你好意思歇着?”
“我好意思!”
孟枭唇角微微抽搐,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
“做他娘的什么美梦!赶紧做事,尽早回去,快走!”
事情交代给了孟枭和郑毅,聂混便相对清闲下来。
清闲的聂四爷恨不能立刻启程回安城,白日里还勉强能翻翻政务文件分散注意力。
可到了夜里,孤枕难眠时,聂四爷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空虚感席卷身心。
想白夭的时候,胸口处的契印时刻忽闪着清晰可见,无可奈何,他只能自己揉着胸口疏解。
而安城那边,与聂四爷的辗转不宁对比,白夭的日子倒是过得有条不紊。
聂混不在的这几日,她也没再去找陶浅之。
每日从入夜打坐到清晨,天亮后例行到屏园去诊查聂礼的情况,剩下的大多数时间,便在主院小供堂里呆着。
偶尔百无聊赖,会在府里四下溜达一圈儿,拎着水壶灌溉园子里的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