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陶浅之,离升天只差一步了?
那一步…铁定与白夭脱不了关系。
嗯,他是铁定得牢牢贴着白夭才成!
此时离开宅子的白夭,静静走在深夜的安城街道上,也在若有所思。
玄龙,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直觉告诉她,玄龙对她,定然是有所企图。
他恨毒了狐,却救了她,不止如此,还护着她,又屡次三番轻易回应她的请神。
那个没有心的人,难道真的对她动了心思?
这简直莫名其妙…
若是换了过去,白夭得到玄龙的回应,铁定是欢天喜地欣喜若狂。
但是现在,她已经有了聂混。
玄龙若是真的想要她,绝对不会容许她与别的男人结天地婚契。
越想越糊涂了。
白夭忍不住晃了晃脑袋,她实在是看不透这头龙了。
还是不要再胡思乱想。
干脆,顺其自然吧。
甩开脑子里乱成麻团的头绪,白夭径直回了帅府,趁着夜色清灵,翻上了屋顶静心打坐吐纳。
时间消逝,黎明之初,日月交替朝晖铺泄之际,乃是天地间灵气最纯透强盛之时。
然而,白夭明显感觉到,这与在周山时的打坐成效,相差太远了。
朦胧的灵雾驱散,闭合的卷翘睫翼如鸦羽轻颤,缓缓掀开,如清澈海蓝宝石般的瞳珠流萤闪烁,渐渐被漆黑的墨潭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