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任何不适,都应该先安排人来知会我,二哥,你这不是替我着想,是想让夭夭的努力白费。”

聂礼温柔的面容怔了怔,随即牵起的笑意透出两分无奈和苦涩,点头道。

“我知道,下次不会这样了。”

聂混叹了口气,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语声温润。

“我知道,你是怕耽误我回安城,但我们已经在路上了,安城那边也没有那么急,万事,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别让我担心。”

聂礼含笑颔首,轻轻嗯了一声。

好在之后的路上,有白夭在,药到病除,聂礼晕车的状况倒是再没发生过。

抵达安城那天,是正月廿六。

许久不见,芳姨对几人的归来既激动又欢喜,回主院的路上,芳姨跟在聂礼身边,难怀关切,絮叨个不停。

“赶了这么久的路,二爷瞧着气色不错,可见身子是大好了。”

聂礼温润含笑,“多亏了白姑娘。”

芳姨笑着抚掌,“白姑娘自然是有大本事的,一早就收到郑毅的电报,说二爷也要来安城住一段日子,老奴将院子都打理好了,屏园是挨主院最近的,也方便白姑娘日后替您调养身子,若是缺什么有什么事,都让施廉来找老奴,老奴定然都给二爷办妥。”

孟夫人生的两个儿子越亲近越好,她们这些老人自然是乐见的。

聂礼笑着点点头,眸色柔和看着芳姨。

“有劳芳姨了。”

“二爷莫说这些话,原就是老奴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