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六?”

聂混笑了一声,单手插兜,叼着烟摇了摇头。

“赏他两脚,是看在他姓聂的份上,既然不识趣,日后不必理他。”

聂祥从小到大是这样,只将自己的不幸埋怨在别人身上,从不想着自己去争取去努力,去改变自己的现状。

就让他放开了往歪处长。

聂混是十分不介意,替聂家清理门户的。

有一点聂祥说对了,他说聂混不是个兄长的模样。

的确,聂祥不把他当兄长,聂四爷也没把他这种混玩意儿当弟弟。

这事儿也就是提两嘴就过,到了聂礼那儿,聂混甚至提都没提。

聂礼早早等在前厅里,瞧见聂混没带白夭,他清俊的面上带着温柔笑意,目露疑惑看着聂混。

“刚从主楼过来。”

聂混勾了勾唇,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清声道。

“明日我准备回安城,跟父亲说过了,二哥跟我一起走。”

聂礼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交握,闻言浅浅一笑。

“我预料到这次你回去得带我。”

“夭夭说你身体调养的不错,可以断几日药,看一看身体的反应,若是稳定,等到了安城,就可以准备替你治腿了。趁着这两日的功夫,她进周山去了,要挖很多药材。”

聂礼微怔,看了看孟枭和郑毅,目露担忧的开口,“她…一个人进周山?”

聂混笑了笑,语声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