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张嘴儿。”

他说着,噙着笑的薄唇缠缠绵绵黏在她唇上,腰身微微泄力,轻而易举将身下的姑娘压在了蚕丝背面上。

“娇艳欲滴,芳甜勾人,越亲越…”

“再说的火热些,可就假了。”,白夭偏了偏头,勾人的媚眼儿含着笑,似有流光闪烁。

“四爷,你与我在一起,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等那一天真到了,爷再给你摘头下来,说给你当球踢,就给你当球踢。”

聂混笑的漫不经心,幽黑的凤眸中酝酿着浓重的谷欠色,似是要将她吞灭,指尖已经拽着旗袍开衩处,霸道的掀开,力道之大,布帛撕裂声十分清晰。

带着几分侵略性的试探,他定定凝视身下妖娆美丽的姑娘。

发觉她丝毫没有抵抗,心头那把火,瞬间燎原。

“夭夭。”

男人一声声呢喃着她的名字,暗哑的声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与炙热,撕扯的手势也愈演愈烈。

白夭雪白的天鹅颈上仰,被猛狮凶猛的吻擒获。

几瞬息的功夫便印了一片斑斓暧昧。

她掌心贴着男人坚硬宽阔的胸口,感受到他剧烈急促的心跳,和汩汩流淌的热烈。

“四爷…”

开口时,白夭才发觉,自己的气息也乱了,咽腔里细弱的低吟声不自觉便带了出来。

“实不相瞒,我缠你身子许久了…”

娇媚细软的一声儿,听的聂混脊骨发麻,眼底的墨色瞬间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眼瞳,眼眶微微发红,粗声下令。

“多说几句。”

今晚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别想救这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