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心修炼做什么?”

白夭语声一顿,眼睫颤了颤,泪珠滴落,她猛地抬眼,目露惊愕四下看了一圈。

然而,昏暗的供堂里,依然只有她一人,甚至连一丝异常的气息都没有。

她黛眉紧蹙,神情警惕。

“谁在说话!”

清冽的男声仿佛裹挟着冰雪的冷意,高高在上,不屑一顾。

“不过一千多年不见,就识不出我的声音,还敢口口声声说倾慕于我。”

“小狐狸精,惯会玩弄人心。”

白夭狐眸渐渐瞠大,胸口处似有什么震慑的她心悸非常,这道清冽如雪的声音,孤高冷傲的语气,她太熟悉了。

白夭面上还挂着泪痕,心中的难过却被难以置信和震惊代替,喃喃失语。

“玄龙…”

玄天镜的一端,俊美如神邸的男人冷冷牵唇。

玄龙。

这天地间,除了那死敌女娲,如今也唯有这么一只小狐狸,明知他帝神之尊,还敢不尊呼'帝神'的。

他浮游在神识界域中,斜倚浮云金光座椅,仿若千年寒潭的眸子静静盯着玄天镜中的画面,听见那只小狐狸傻愣愣问了句。

“你怎么会在。”

玄龙面无表情,还是那么蠢,他语气略显不耐烦。

“你念了请神咒,你说本神怎么在?”

念那么久,都吵到他沉睡了。

白夭有些委屈。

可她请的明明是师父,八竿子打不着的玄龙怎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