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确很恩爱,也的确曾形同陌路,人的感情变了,但是很多曾经为彼此付出过得东西,总是像寄托着过去的情感一般,能让人睹物思人。”
“在过去,一碗素面于我们家来说,是很特殊的存在,即便母亲已经不在了,我跟二哥,每到过生日,或者母亲的生日与祭日,都会吃素面。”
人的感情用事格外深刻又复杂,白夭听的怔怔出神,甚至有些困惑。
不过,老妇人端上来一碗素面,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见聂混垂着眼开始吃面,白夭眼睫眨了眨,下意识道了句。
“想必大帅,也应该和你们一样。”
聂混吃面的东西一顿,继而闷不吭声继续吃面。
白夭心下叹了一声,静静陪着他,没再开口多言。
从面馆出来,是下午一点多,两人牵着手,在冬日里难得的日光下沿着街道行走,路过卖小玩意儿的店铺,聂混会带着白夭进去逛逛。
“胭脂水粉就不必了。”
白夭拽着聂混的手臂,浅笑摇头。
她最受不了那些过分浓蜜的味道。
聂混垂眼,贴在手臂上的姑娘,冰肌玉骨容颜昳丽,的确是不需要再格外涂抹任何颜色。
所谓天生丽质,不过如此。
他牵唇笑了笑,眼尾扫了眼隔壁的花店。
“美丽的姑娘,总得美丽的东西才能相配。”
白夭紧紧抱着他手臂,点了点自己鼻子。
“花粉过敏,我会打喷嚏的。”
聂混驻足,无奈失笑,“夭夭,你这样,可是在替爷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