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如实答了,聂混微微点颚,也没再多问。

只是抬眼看向面前的神像,语声低轻问她。

“你说你过去不知道,你师父是玉清元君,这么说,他成仙的时候,你已经沉睡了。”

白夭狐眸中似有水光微闪,不知道该不该跟聂混说,当年沉睡的缘由。

然而,聂混没给她迟疑的机会,已经问出了口。

“夭夭,爷只知道,是爷阴差阳错唤醒了你,但爷从没问过,你是因何沉睡的,又是因何从神仙,坠落成妖的。”

他问完,侧首垂眼,看着身边安静昳丽的姑娘,神情专注而柔和。

“从本质上来说,正是这个缘由作为起因,才让爷与你相遇。”

“爷想知道,说给爷听听。”

白夭眼睫掀起,四目相对,她搭在聂混臂弯上的手微紧了紧。

眨了眨眼,她看了眼墙上的画像,浅浅弯唇。

“我的事,从没瞒过四爷呀。”

“是个很长的故事,我们回房吧,我慢慢说给你听。”

聂混跟着她的脚步走出房间,白夭含笑叮嘱守在门外的莹玉。

“香烛我都供上了,麻烦你替我多想着些,尽量香烛长明不断。”

莹玉握着手乖巧点头,“奴婢记着,姑娘放心。”

白夭冲她笑了笑,挽着聂混回了主卧。

将门闭合,两人并肩坐到沙发上,白夭缓了口气,将前尘往事娓娓道来。

“我原本是涂山白狐,记忆之初,父母兄妹都没有,因白狐血脉稀有,而受涂山山神庇佑点化,开了悟,才踏道修行。”

“山中的日子过得极快,我又秉性顽劣,修行比别的妖怪还慢一些,千年后,我修成人身,需得万灵之长封正,才可维持人身踏入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