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得到你,与你亲密无间,不是为了疏解,也不是为了繁衍。”

“你可以拒绝,但爷不会去找其他女人,而是会再接再厉,继续蹭你,咬你耳朵,直到把你磨到手为止。”

他的小妖精,虽说很通世故,但某些方面,还是没挣脱作为兽类的本性想法。

妖,是介于牲畜和凡人中间的存在,它们的通透悟性远高于普通兽类,但于七情六欲上的参悟,远不及万灵之长的人类。

这一刻,聂混既无奈又好笑,还觉得怀里的小妖精十分单纯可爱。

简直令他,欲罢不能。

白夭不觉得自己对这件事的理解,有什么出入。

她蹙了蹙眉,“总之不都是一个目的,要得到我的身子。”

聂混又想笑了,不过他强自绷着嘴角,忍了下去。

“这么说,倒也不全错。”

白夭双手抱臂,一脸淡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男人比雄兽更可恶。”

“嗯?”,聂混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雄兽求欢,只是为了疏解发情期带来的烦躁,渡过之后,相互有意,会搭伙过日子,共同繁衍后代。若是彼此无意,也会干脆各自分开。”

聂混挠了挠眉梢,不甚认同的评价了一句。

“所以在凡人眼里,称呼那些玩弄女人清白的男人,为禽兽。”

白夭斜了他一眼,接着说道。

“你们男人,大多数惯会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抛妻弃子,辜负人心,岂不是禽兽都不如?”

聂混被她这一眼斜的,顿觉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