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轻笑一声,身形腾空跃起,转瞬姿态轻盈的落在了洞崖边。

四目相对,两人彼此打量一眼,齐齐会心一笑。

明明素不相识,却像是久别重逢般熟稔。

陶浅之单脚着地,斜靠在洞口石壁上,捏着酒壶的手白皙如玉,中指上套着枚鸽子血指戒,衬得他更加肌肤冷白,配上桃花眼菱红唇,笑时,怎么看怎么阴柔邪痞。

“我猜猜,炼化了那只法器,你这柔弱不堪的娇躯,怕是好好缓了几日吧。”

白夭双臂环抱,浅笑侧了侧头。

“被你看透了,实在惭愧。”

陶浅之低低笑了一声,转身往洞府里走去,语声悠扬懒散。

“你这只小妖精,太急功近利了,修行之道要清正刻苦,稳扎稳打,你要走捷径,当心误入歧途啊。”

如今是炼化法器增进修为,他日,还不知道会不会野心彭发,要沾血腥造业障呢。

白夭跟在他身后,狐眸笑眯。

“多谢你好心提点,不过,小妖精?”

陶浅之俯身斜倚在石榻上,听清白夭拐弯儿的尾音,他修长的眉宇轻斜,轻笑道。

“怎么?瞧你灵力与修为,最多不过两三百…”

他话音儿一卡,突然察觉,自己看不出白夭的原身。

若白夭只是个修炼了两三百年的小妖精,那他不该看不透她的原身。

眸中诧异一闪而过,他掂着酒壶坐直了腰身,眨了眨眼,喃喃道。

“在下陶浅之,周山中的桃树,千年成身,避世百载,敢问姑娘何方神圣?”

白夭巧笑嫣然,在石桌前落座,素手轻捋肩头的乌丝,姿态娇娆慵懒。

“惭愧,老身区区,比陶先生年长了两千岁,涂山白狐,白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