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峻朗冷硬的面上神情波澜不惊,丝毫看不出来是在开玩笑。
她既无语又无奈,笑问他。
“四爷是不是特别想造只铁链,将我牢牢捆住,每天拴在腰上,才能放心我不会突然逃走?”
聂混眉梢轻耸,意味深长的凝视她。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爷是很想这么做。”
白夭嗔瞪他,一把将他推开,满脸控诉。
“你这想法很危险,人家这么美丽可爱讨人喜欢,你怎么能生出如此阴暗的心思呢~,四爷,你好吓人啊!这不是爱,这是病态的占有!”
这副拿娇卖嗔的姿态,逗笑了聂混。
他舌尖儿顶了顶腮,上前半步,大手掐住她小蛮腰,将她重新扣到怀里,吻着她耳垂,嗓音低磁柔和,撩人心弦
“爱你就要占有你,独自占有你,时刻让你呆在爷身边,爷不觉得这有什么阴暗的。”
白夭拽着他衣袖,扭了扭腰肢挣扎反抗,表达自己不满的小情绪。
“爱人家就要信赖人家,像四爷这样患得患失疑神疑鬼,怎么能是爱?”
“唔,爷为什么患得患失,为什么担心你会离开,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妖精不肯给爷吃定心丸?”
“还要我怎么给你定心啊?”
“嫁给爷,做爷的女人,所有人眼里的四夫人。”
白夭直接翻了个白眼儿,所以这厮拐弯抹角的,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她也没客气,径直言道。
“四爷为何偏要娶我呢?就维持现状不也挺好?外人也都知道我是您的女人,难道换个身份,就会有什么不一样?”
聂混深嗅她身上的清甜芳香,叹笑勾唇。
“自然不一样,爷要你真正做爷的女人,这个念头始终不会变,自然该给你的名分和一切,都要名正言顺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