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聂礼徐徐开口,温声轻问。

“白姑娘,我真的,不能见她一面?”

他是个秉性和面相都很温柔的人,那双与聂混十分相像的丹凤眸里,也总是蕴着暖阳般的光。

问这句话时,白夭在他眼里闪烁的微光中,看到了愧疚与怜惜。

她唇瓣动了动,轻柔解释。

“二爷的身体不好,不能接近鬼祟,她也不愿伤到二爷。”

聂礼眸光微黯,浅浅勾出抹笑,点了点头,接着又十分有礼的拜托她。

“那就有劳白姑娘,替我好好送送她,让她别再挂念,安心投胎转世。”

白夭低嗯一声,笑意温浅。

“一定。”

孟枭已经醒了,回去的路上,被郑毅嘲笑打趣了一路。

两人推推搡搡的拌着嘴,不一会儿就落在了后头。

聂混也没理他们,只牵着白夭的手静静前行。

走了一段儿,他垂眼看身边的姑娘,温笑低语。

“今晚在二哥那儿耽误的太久,等明日,爷带你去四海城转转。”

白夭脑子里正琢磨着,该怎么带聂礼的夫人出去,她得找个能庇佑阴灵的法器。

可恨她当年打定主意要帮师父渡劫,原是抱了必死的心,将身上的那些宝贝都提前安置在洞穴里。

还特地留了个引信,等她真的遭遇不测,也好让师父知道去洞穴取那些东西,不然就真的是暴殄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