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廉扫了眼那房门,最终是忍下蠢蠢欲动的心思,跟郑毅一起架着孟枭,跟在白夭身后下了楼。

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聂混当先站起身,大步迎上前。

他等在楼梯下,等白夭身姿摇曳的下了台阶,到近前,他一手扶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眉眼柔和,低声笑问。

“怎么样?那脏东西,可是厉害吗?”

架着昏迷的孟枭下来的郑毅和施廉,直接被他无视了。

白夭面含浅笑,挽住他臂弯,跟着他往沙发边走。

“柔弱的很,没有害人之心。”

两人走到近前,聂礼闻言,盛满温暖的凤眸含着笑。

“我猜,留在我这里,定然是与我脱不了关系。”

白夭澄澈的琉璃眸子微动,含笑说出自己的猜测。

“听闻,二爷曾成过亲。”

第69章 夭夭,爷是不是很没用?

被她突然问这么一句,聂礼温和的眸光微怔,随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语声温润。

“难道,是我夫人?”

在场之人都神情严肃,看向白夭,等着她给出答案。

白夭看了看身边的聂混,也没有贸然下定论。

于是,又接着问聂礼。

“方便问一句,二爷的两位夫人,都是如何离世的?”

聂礼面上总是带着的温和笑容,渐渐收敛,他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掌心,声线低平轻缓。

“大约,是被我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