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安抚性的拍了拍孟枭的肩,柔声笑语。

“你放心,别怕,真有什么东西扑上来,我也会保护你的。”

孟枭满头黑线,唇角微微抽搐。

说这话,他自己都觉得丢人难堪。

但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在行家面前,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他的确是怕那玩意儿……

白夭没再看他诙谐的表情,二楼转完了,她便转身往楼梯口走,准备上三楼去看看。

孟枭尴尬的脚趾头暗暗抠地板?

瞧见她步伐轻盈的走了,连忙追上去,嗓音压的低低的。

“白姑娘,您等等我…”

此时的楼下,施廉已经吩咐人上了茶来。

郑毅杵在楼梯口,眼睛直往楼上打量。

聂礼收回视线,看向身边气定神闲地聂混,温润笑着开口。

“白姑娘还懂驱邪道法?”

聂混唇角弯了弯,凤眸清冽,捻着手里雕琢的暖玉翻来覆去的摸搓。

“略懂。”

聂礼无声失笑,端起茶盏,眼睫低垂。

“你的确是眼光极挑剔,能让你喜欢的姑娘,自然是与众不同。”

聂混笑而不语,垂眼看着手里核桃大的青白暖玉,没出声儿。

暖玉之上,雕琢了一半的字眼还有些浅薄,但却能清晰看出是个'华'字。

这是他准备,送给白夭的定情之物。

他的小妖精身上,怎么能没有象征他聂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