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夭一双素手捏住他腿骨开始查看时,饶是聂礼,也被她的不拘小节,搞尴尬了。

他诧异的看了看垂着眼一脸淡静的白夭。

下意识,又看了眼坐在她身边的聂混。

聂混蹙着眉,眼睛只盯在白夭的手上,倒是没看出旁的情绪。

聂礼便恢复了一脸平静,也没让自己展露太多的不自然。

一旁的孟枭三人,齐齐目不斜视,冲当木桩子。

“如何?”

见白夭收回手,聂混当先开口询问,清黑的眸光专注,落在白夭面上。

白夭素手交握,内勾外翘的狐眸轻轻看他一眼,徐徐开口。

“二爷这腿,穴位不通,筋髓堵塞,淤积浊血,除非洗精净髓重塑根骨,否则就没有转圜余地了。”

这在聂礼和旁边三人听来,已经是没救的意思。

然而,聂混知道白夭的本事。

故而,他沉着眼追问了一句。

“洗精净髓重塑根骨,很难?”

白夭歪了歪头,轻轻摇头。

“倒是不难,只是,会很痛苦,生不如死,意志不坚定,熬不过来。”

除却聂混,其他几人都一脸震惊和不可置信。

郑毅虎目圆瞪,失声道。

“白姑娘的意思,有救的?!”

白夭卷翘的眼睫眨了眨,扫了他一眼,看向聂礼,笑意温婉恬静。

“我可以替二爷医治,药草我也能在周山寻到,前提是,二爷您能不能受得了。”

这种痛苦,不亚于将腿骨碾碎,断其经脉。

用洗髓草净化污浊,紫龙根的花茎滋生,再等整条腿骨重新一寸寸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