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大帅顿了顿,鹰眸微眯,吸了口烟,淡淡回道。

“还在商议,这件事总归也与你无关了,你就别多问了。”

聂混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聂大帅捻灭烟蒂,当先起身离开了。

他一走,方夫人也带着聂七姑娘跟着离开。

很快,餐桌前只剩聂家兄弟四个,以及白夭。

聂礼先打破宁静,他转动轮椅,看向聂混和白夭,笑的眉眼温柔。

“要赶着带白姑娘出去玩儿么?介不介意顺路送我回去?”

聂混当然不介意,他当即站起身,上前推了聂礼的轮椅。

白夭跟着起身,却听聂勋突然含笑唤她,也跟着站起身。

“白姑娘。”

她闻声侧目,视线正落在他吊在胸前的那只手臂上。

眉心动了动,白夭温婉笑着,冲他致歉。

“聂三爷,实在抱歉,我一时失手,不小心伤了您,还望您不要与我一般计较。”

聂勋倒是一点瞧不出介意来,硬朗的眉眼间笑意十分阳光和睦,抬了抬那只受伤的手臂,打趣道。

“比试嘛,谁都有不留神的时候,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我还希望白姑娘你,别笑话我武力浅薄。”

白夭接收到聂混凛戾的视线,唇角边的笑意微敛,摇了摇头,淡淡道。

“不会。”

聂勋很热情,接着与她笑道。

“白姑娘的功夫十分精湛,改日等我伤好了,希望还有机会跟白姑娘切磋。”

白夭唇瓣轻启,客套的话还没出口,聂混推着聂礼与聂勋擦肩而过,不清不淡接了一句。

“伤筋动骨一百天,三哥,要珍惜自己的骨头。”

不等聂勋接话,他神情一变,眉眼温柔对着白夭柔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