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混原本在听孟枭和郑毅说什么,听见动静,侧首看来,便径直站起了身,等着白夭走近。

孟枭也停下了正在说的话。

白夭加快了步子,走到聂混身边,搭住他臂弯,浅笑询问。

“是不是晚了一些?大帅不会发脾气吧?”

聂混带着她往外走,闻言垂眼看着她笑。

“你也知道他脾气不好了。”

白夭笑弯眸子,手上捏了捏他手臂。

“一会儿是不是很多人?跟那天的阵仗似的?”

聂混下颚摇了摇,“家宴,只有聂公馆的人。”

说完,他顿了顿,又看着白夭叮嘱了一句。

“被你捏断了腕骨的聂老三也在,大帅护犊子,一会儿要是刁难你,你也不用给他脸,大不了爷带你回来就是。”

白夭歪头想了想,喃喃笑道。

“大帅倒是不会,那日我瞧着,他待我还是生出几分欣赏的,我倒是觉得,聂六爷继续刁难我的几率大一些,我瞧他,敢跟四爷叫板,却是挺听聂三爷的话。”

聂混眼底浅薄的笑意渐淡,眸光淡淡目视前方。

“嗯,他们自是走的更近一些。”

白夭打量他一眼,回头看孟枭和郑毅。

孟枭张了张嘴,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句。

“聂勋的母亲,与聂祥的母亲,是嫡亲的姐妹。”

白夭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默着声心绪百转,一路没再开口,直到看见了主楼的院门,才轻声问道。

“四爷,大帅待二爷和您很看重,与您的母亲孟夫人,应当是夫妻情深情投意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