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混菲薄的唇角上扬,自身后环住她,双手绕到她身前,由下到上替她系着盘扣,嗓音温沉怜爱。
“头一次伺候人,未免疏漏,下次不会了。”
两人的手在白夭腰腹间相触,旗袍穿好了,聂混的顺势压住她手背,将她搂紧了,俯首贴着她耳鬓,低低念了声。
“夭夭,新年快乐。”
白夭一怔,浅浅勾唇。
“四爷,新年快乐。”
聂混在她耳边笑了一声,唇贴了贴她耳廓,松开她,抬脚往外走。
“爷让莹玉来替你梳头,不急,在楼下等你。”
白夭看着他背影,清声问道。
“新年的家宴吗?四爷要带我去?”
聂混在里屋门边驻足,回头看她时,眉梢唇角都带着愉悦笑意。
“原本你睡着唤不醒,爷是不打算去的,而今你醒了,所以…”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他笑意微敛,静静看着白夭,轻声问她。
“可是身子还不舒适?”
白夭眉眼浅弯,轻轻摇头。
“没有,四爷要我陪你,我就陪你。”
聂家的家宴,原本现在她也融不进去,自然也不会想着主动去。
聂混点点头,唇畔噙着浅笑,语声清润温和。
“陪着爷,不管爷去哪。”
他就是想带着她,不管他做什么,去哪里。
不知怎么的,心中就是觉得,在这世上,她是与众不同的,独一无二的,也只属于他聂混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