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围观的人顿时神情复杂了。

有些年轻的姑娘们,盯着白夭的眼神又开始锐利,充满嫉恨。

凭什么?

明明是没大没小目无尊卑的孤女,三言两语竟能讨了大帅喜欢,还给她这么大的恩典?!

顾珮妤都还没进门,就允诺将她抬进门做侧夫人?

这到底是在打顾家的脸,还是在打整个四海城名媛闺秀的脸啊?

可她们再是气愤嫉妒也无济于事。

在四海城,甚至东边五省内,聂大帅的话,就是圣旨。

白夭眼瞧着,这满屋子人,反倒是正经的事主顾家人,表现的最镇定自若了。

这副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稳态,的确与众不同。

聂混眉眼不动,扫了顾家人一眼,丝毫不准备下聂大帅给他搭的台阶,语声冷淡接话:

“不成,我不同意,我只娶夭夭为妻,不委屈她,也不委屈任何人。”

聂大帅盯着他,面上的笑意微敛。

少顷,他又看向白夭。

“你呢?你也不乐意?”

白夭澄净的狐眸眨了眨,温顺浅笑。

“大帅这话不该来问我,要我说,不止四爷与我不乐意,恐怕,就是顾老爷和顾珮妤小姐,也不能乐意吧?”

“放肆!”

聂大帅顿时脸一沉,怒声戾喝,掷地有声。

“我下的决定,我做的主,谁敢不乐意?!”

这一声,是让聂混和白夭听,也是让顾家人听,更是让所有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