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挨成揍,聂祥似乎有些飘了。
他不止没就此收敛,反而轻蔑一笑,昂着下巴冷嘲热讽的反驳聂混。
“打断我的腿?为了一个狐媚子?你看看父亲会不会纵着你啊,吓唬谁呢!”
聂混气笑,抬手扒拉开白夭,抬脚就要过去。
聂祥不自觉退了一步。
落在白夭眼里,实在有些好笑。
这么没出息,还屡次三番挑衅聂混?
是真不怕挨揍啊?
她心下好笑,依然抱住聂混的手臂不许他离开,内勾外翘的漂亮眼眸笑盈盈看聂祥,柔声笑道。
“聂六爷,四爷的脾气你比我清楚呀,您再这样口无遮拦的,我可真的撒手啦。”
她这笑声,如同逗孩子似的。
方才一触即发的紧绷局面,因为这句话,莫名就松懈了。
众人看聂祥时,还真觉得他有几分孩子气。
“你吓唬谁呢?你撒手啊!”,聂祥大少爷似的嗤笑一声,嚣张至极瞪了白夭一眼。
“少在这儿假惺惺,你怕是巴不得四哥替你出气呢!我就骂你了怎么样?你们这种女人,只知道不择手段攀高枝,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聂老六,你给我过来!”
聂混磨着牙笑,抻着手臂要挣开白夭的手,像是怕力道大了会带倒她,他还耐着性子回头叮嘱。
“你乖,松开爷,你今儿就是再好心,这混蛋也不能领情,爷替你出气,你让开。”
白夭哭笑不得,她就奇了怪了,她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