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混没做过。

头二十五年,他沉浸在权势与纷争里,无心儿女情长,自然也没有看的上眼,能诱他欲罢不能的女人。

直到,遇上了怀里这只狐狸精。

兴许是时日尚短,也兴许是美人除却不肯与他行床事之礼,多数时候都由着他亲昵。

所以,他还没来得及做那种梦。

而今被白夭勾起念,倒是真想看看,梦里若是他跟白夭,会如何。

于是,精虫上脑的男人,顷刻便上了勾。

“你能让爷,在梦里得偿所愿?”

得不到她的身子,在梦里如愿,想想倒也蛮令人期待的。

白夭丹唇浅扬,素指轻轻刮着他军装裤子的布料:

“我自然能,不过,这事儿略有后遗症。”

聂混将将要忍不住,额际青筋都突了出来,语气粗重不耐。

“什么后遗症?”

“会上瘾的,您在梦里得偿所愿了,清醒过来,会怅然若失心魔加重,执念更深。”

聂混想,他如今执念就够深的了,不得到她的身子她的心,是誓不罢休了。

就算是真着了魔,也是因为白夭,总归这辈子,她是别想离开他身边。

于是,聂四爷沉着声儿,一字一句命令她。

“给爷入梦。”

白夭狐眸中幽光一闪,“您可真执着。”

聂混勾了勾唇,轻舔她盈盈欲滴的丹唇:

“就让爷为你着魔,爷甘之如饴,总有一日,爷能美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