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混笑了笑,撂下碗筷,漫不经心的接话。

“嗯,听你的。”

说着话,他手顺着桌布滑下去,捏住那只脚踝,阻止她再撩拨。

“自明日开始,爷就持强扶弱,散财济贫,爱护老弱妇孺,行善积德,成不成?”

触手肌肤滑腻,骨骼纤细,他爱不释手,顺着脚踝一路上游,轻抚慢磨,得了旗袍开衩的便利,顺利游走到膝盖往上三寸处。

白夭抿唇,抬手啪地打在他手背上。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聂混目露失望,浅叹一声,慢悠悠将手撤出来,又替她把旗袍整理好。

“不是你先撩拨爷的?睡不得,摸两把解解馋还不行了?”

“不行!”

聂混低笑,对上姑娘昳丽漂亮的小脸蛋儿,水润莹泽的勾魂眸子,他怎么看怎么喜欢,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下巴,笑语纵容。

“成,爷尽量少摸,那你撩拨爷的时候,可收敛着些,爷怕一时没忍住再失了分寸,到时候你又要恶人先告状。”

白夭唇角抿出抹笑,眼尾轻嗔了他一眼。

聂混可喜欢她似娇而媚的小模样,心痒痒的厉害,凤眸里暗芒顿现,幽幽缠绵,便捏着她下巴,狠狠在她唇角亲了一口,柔声笑骂。

“个不讲道理的小妖精。”

在他继续亲过来之前,白夭抬手抵在他下巴上,一把将人推开,轻笑一声。

“还没说呢,有人盯上了我,可怎么办?”

聂混沉了口气,忍着狠狠亲她的冲动,环住她腰身轻抚,嗓音微哑。

“随你怎么办,你怎么高兴,就怎么办。”

白夭知道他是哄自己,也没放在心上,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四爷知道,我很贪玩儿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是很喜欢戏耍他们的,您若不管束我,一时戏耍过头了,会给您添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