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曾动过凡心,知道其中的奥妙。”
他说着,上前牵住她手腕,带着她往西厢房走。
白夭怔了怔,由着他将自己拽进屋。
垂帘落下,屋内温暖如春,却没有点灯,目之所及周围一片漆黑。
但这不妨碍白夭看清聂混,他与她隔着半步的距离,面无表情脱下大氅扔在围椅上。
“白夭,爷问你,动了心,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白夭静静望着他,没接话。
聂混像是也不在乎她会不会回答,自顾自解开袖扣,开始解领口。
“爷从没觉得,一个女人样貌美丽,漂亮,赏心悦目,你是头一个。”
“也从不曾,因为看一个女人搔首弄姿卖弄,娇声软语撒娇,就心痒难耐,你是头一个。”
“看你走路,爷想掐住那把不堪一握地腰肢,让你别再扭。”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喷在白夭面颊上,身上清冽的霜雪气息,笼罩她周身。
“看你当着别的男人卖弄风情,即便是爷在场,爷心里也十分不爽,想将你捉到怀里,死死箍住,不让你再乱来。”
“给你安排了西厢房,可这会儿,爷还是想跟你睡一张床。”
“如果可以…”
白夭安静乖巧一声不吭,像是在耐心听他说这些,本该见不得人的流氓心思。
聂混舔了舔唇,伸手揽住她,大手在她纤细的脊背和完美的腰肢曲线上,轻轻游移。
嗓音低了低,暗哑轻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