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您突然收人了,老奴是替您高兴的。只是这突然冒出来的白夭姑娘,底细不清楚,怎么想都心里没底,担心的很。”
聂混垂着眼用膳,听她说完了,便清浅一笑。
“白夭的底细,爷十分清楚,这一点上,爷还不好糊弄,你们大可放心。”
至于她是不是知冷知热,是不是他的房里人。
这话他没承认,也没解释太多。
听他说完这句,芳姨等了片刻,也没等到他再开口。
她脸上笑意一僵,低了低头,仔细看聂混的脸,小声试探。
“四爷,就,没了?”
聂混眼睑掀起,望着她点了点头,神情淡漠。
“她的底细,爷都心里有数,这就够了。”
芳姨唇角抽了抽,心说,这跟啥也没说,有区别吗?
合着,还是白问一场。
聂混垂下眼,默默用膳,没理会她一脸欲言又止,随口问了一句。
“白夭呢,在做什么。”
芳姨张了张嘴,捏着手叹息一声,如实回话。
“裁缝量完了尺寸,已经走了,白姑娘,这会儿应该在自己屋里用膳吧。”
用膳?
聂混持着箸子的手一顿,眸光微动,没再吭声。
第25章 四爷就是疼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入夜,地牢入口。
伫立值守的几个大兵,在凛冽寒风里,寂静无声一动不动,像是几座雕像。
一股夹着雪絮的迷白烈风呼啸而过,廊檐下吊着的冰锥子都被这股邪风卷断,'咔嚓'一声碎在地上。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举起枪支,小心翼翼凑近了。
低头一看,只看到雪地上碎成几块儿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