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黄半仙儿的罪,聂混也没再给他机会废话,带着白夭转身离开,只扔下一句。
“把这道士关起来,没有爷的令,谁都不许见他。”
孟枭垂手应是,抬手招了招,不远处的大兵立刻上前来,反剪双手,要将黄半仙儿押走。
黄半仙儿一看这是来真的,顿时面露慌色,挣扎着冲聂混的背影大喊。
“聂四爷!你为讨个女子欢心,三言两语就定老朽罪,岂有英明浩正之相?!”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你若不把这女人驱离身边,迟早会因她栽了大跟头!!”
孟枭只觉得这道士是在自寻死路,一时替他捏了把冷汗,连忙示意大兵将他嘴堵上。
本来没多大事儿,非得要自个儿往死了作?
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
聂混揽着白夭,在廊下驻足,侧过脸冷声吩咐。
“就关在这帅府地牢里,爷得空,就去听他唠唠,爷会栽什么大跟头。”
孟枭扯了扯唇,唉的应了一声。
他站在原地,目送两人走远了,这才咂了咂嘴,一脸没好气。
四爷这也太看重那位白姑娘了,随便撒两句娇就要替她出气。
他看,真是红颜祸水,没说错。
回到主院儿,聂混径直领着白夭回了西厢房。
跨进门,白夭脱了大衣搭在围椅上,音腔懒洋洋。
“这道士,多半是察觉了灵气充沛,猜测这帅府里有什么仙器至宝,混进府来寻找这灵气之源的。”
“没成想,这灵气竟是由我身上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