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您开什么玩笑呢?”
聂混看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姿,娉婷摇曳向他走来,只觉得喉间发涩,面上却一脸淡静,转身往外走。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你就算不这么说,日后以这副姿容跟在爷身边,也不会有人觉着,你清清白白的。”
白夭鼓了鼓腮,甩着帕子小声嘀咕。
“狐狸精怎么了,狐狸精就不能清清白白的?世人都是假正经,呸!”
聂混的手按在门上,闻言眉峰一挑,回头看她,似是纳闷的问了一句。
“妖精,也在乎清白名声?”
白夭双腮鼓圆了,一双漂亮的狐眸瞪着他,没好气道。
“妖精怎么了?妖精就可以随便找配偶,随便繁衍吗?”
繁衍?
聂混唇角抽了抽,一时竟无言以对。
白夭还自顾气愤地喋喋不休,话说的一本正经。
“我师父说了,修行正道者,需得清心寡欲,不能被红尘所绊,如此日后飞升,才能了无牵挂,做到真正的逍遥自在。”
“我师父说的没错!那些迷恋凡间红尘情爱的妖怪,全都没能飞升,几百年几千年的修为,都白费了!”
聂混唇角扯出抹笑,对着小狐狸精一脸正经的神色,一时控制不住,竟然笑出了声。
他强忍着面部表情没那么失态,故作严肃蹙着眉,抬手拍了拍白夭的发顶,语声微颤。
“好姑娘,难为你天生丽质难自弃,还能受得住这人间许多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