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被逗笑,笑声娇软媚里媚气。

“你这么算无遗漏,什么都看得透,怎么就看不出,我原本就是只狐狸?”

说实话,一只狐狸开口说人话,的确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聂混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很匪夷所思,所以只诧异了一瞬,就恢复了一脸平静。

他轻嘶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开口时声线清缓低磁。

“所以,不是镜子成精,是只狐狸精。”

白夭撇开脸,不太乐意的小声嘀咕。

“虽然你说的不错,但是总觉得这句'狐狸精',该不会是在内涵我?”

聂混低声失笑,笑意溢出眼底,抬手搭在小狐狸头顶,轻轻揉了揉。

“狐狸成精,不是狐狸精?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白夭:“……”

被大手压趴的耳朵抖了两下,白夭低了低身躲开他,没好气地道。

“既然知道了,讲究一点,日后搂搂抱抱的举动就避免了吧,拍人家头这种行为,很没有礼数!”

聂混不置可否,屈腿坐在它身边,长腿轻搭,语声清润慵懒。

“习惯了,不然你换副模样,呆在爷身边?男女大防,爷兴许还能不挼你了。”

瞧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白夭嫌弃的斜睨他。

“我喜欢变成什么模样,就变成什么模样,你扯来扯去,就是不肯说你有什么所求是不是?还是说,你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你拿不定主意?”

白夭蹲坐好,昂头看着他,轻声试探。

“凡人所求,无疑只有那些,让我来猜猜,你想要钱财?权势?美人?亲人?容颜永驻?或者长生不死?”

越说越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