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幽幽叹了一声,四下打量一眼,眉宇含忧我见犹怜。

“就在这镜中熬过一夜,也成,好歹,这镜子也在屋里,不必经受那风雪摧残。”

装鬼吓人这事儿。

白夭原本没想做的。

只是一想到这厮在梦里都那么警惕难搞,干脆就现了身来当面搞他了。

她可从没承认自己是什么'女鬼',是聂混先入为主,既如此,她也就没必要多解释了。

毕竟她的目的,只是想知道聂混有什么所求,以什么形态出现,还不是随心所欲吗?

聂混瞧着她娇羞怯怯故作楚楚的模样,眼底闪过丝笑意。

“既然要报答,总该先互通名讳,美人行踪神秘,定然是已经知道爷是谁了。可爷,还不知美人芳名呢?”

白夭掩在广袖后的唇角抽了抽,眸光微闪。

怎么的呢?

这还聊上了?

互通名讳?

是不还得告诉你家住何方,今年多大了?

下一步该请媒人登门,携礼提亲,更换名帖…

猛地摇了摇头,白夭清咳一声。

一不留神儿,想远了。

许是见她眼神闪烁,似是不愿告诉他,聂混也没在意,很好脾气地牵了牵唇。

“听美人说话的语气,神态举止端庄德体,衣着穿戴上,倒是有些类似唐代仕女图上的裙裳,可是作古已久了?盲算,得有一千多年了吧。”

白夭黛眉轻耸,心说,你猜的倒是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