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命格,此等面相,若非你受了重创元气大伤,封灵术的阴力蛮横,趁机冲撞了你,你倒也不会是个短命鬼。”

“终归是用命唤醒了我,我应该救你的命才是。”

“不论如何,还是谢谢你呀。”

喊杀声渐息,有杂乱的脚步声纷沓而至。

白夭展袖旋身,飞上横梁隐遁。

她暂时得跟着这个男人,确保他平安活着的同时,寻机报答他的恩情。

先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若是要杀他的,她不能杀人,会犯业障不利于修行,倒是可以迷惑他们,让他们就此离去。

若是要救他的人,那就太好了。

她不用照顾他到苏醒,只跟着他们回去就成。

'吱呀___'

祠堂门扉被推开,扑啦啦进来一堆人。

“四爷!!”

为首的军装青年惊骇大唤。

扑上前去噗通一声跪下,小心翼翼将聂混扶抱起来,红着眼嘶声大喊:

“来人!快传军医来!抬担架!”

青年语声急促,一连串命令下去,身后跟着的人闻声而动,立即执行。

白夭蹲在屋檐上,放了心,素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忙活。

直到军医白着脸替聂混查看了伤势,又哆嗦着双手,轻手轻脚将伤势处理好。

听他颤着声儿低声说,“郑总军,四爷这…这血都流,流干了要,撑撑撑到现在,实在匪夷所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后续是否能养好,怕是也没…”

“呸!哪儿那么多废话!”

郑毅黑着脸十分不耐。

“四爷吉人自有天相,他能撑到现在,就能相安无事!血,带兵这么多年,浴血奋战,四爷血还流的少了?!少他妈吓唬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