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信一直记挂着她说的教自己遮脸,又期待又紧张,见到她过来更是心跳加速,慢了半拍才接上话:“修成那里也点上了,到时你带着这盏回屋。”
“行,你等我会。”刚洗的头发还没完全擦干,乔雅南先去修成屋里把他手里的书收走放下,然后去屋檐下收了条脸帕擦头发,边隔着窗棂给他订规矩:“在府城时家里灯火通明,你看书也就没人说你,这豆大的油灯你不许看书,眼睛还要不要了。”
乔修成小声的辩解:“看得见。”
“不亮灯我还看得见你呢!”这方面乔雅南一点不好说话:“不许看听到没有?”
“听见了。”乔修成闷闷的应,以后他得调整一下,反正姐姐只说不许看,没说不许写,他就白天看,晚上默写,不然荒废太多时间了。
乔雅南哪能想到他心里这点小九九,头发擦了六七成干就作罢,把脸帕重又晾了上去,回屋拿了那几样工具去灶房。
沈怀信本来坐着,听到脚步声忙站了起来,眼神直往门口瞟。
第67章 有意无意
“我想到了。”乔雅南走进来,边道:“你不是有个斗笠吗?以后起来就戴着,那抹两层这个粉就行了,这个容易学。”
“不是出门才戴?”
“以后你看着吧,来的人不会只有小孩的。”拖了凳子坐到怀信对面,把煤油灯往他那边移,乔雅南把小铜镜递过去:“蹴鞠在这里是个稀罕物,你以为只有小孩喜欢?二叔都多看了好几眼。大人不一定会和小孩抢着玩,但是来瞧个热闹是肯定的。说不定还有大孩子来抢,有得闹腾。”
“无事?”
“有也是小事,总不能因为这些可能就藏着这东西不玩了,种菜还怕被偷呢,难道就不种了?”
乔雅南勾着他下巴抬高一些,沈怀信垂下视线不敢直视。
“怀信你这张脸真是,看多少次我就想感叹多少次,儿肖母,你娘是不是绝世美人?”
沈怀信记性好,哪怕母亲过世时他才五岁,这么多年过去他仍清楚的记得母亲在病床上的样子,美吗?沈怀信‘恩’了一声:“极美。”
“果然是,男生女相是大富大贵之象,怀信你将来肯定会有大出息。”乔雅南把到了嘴边的‘苟富贵勿相忘’咽下去,这随口开玩笑的习惯在这里要不得。
“你在小铜镜里看我怎么做,赶紧要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