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眼睁睁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稍微用力把人推开:
“等下……”
泷泽和月被推倒在一边,感受自己心头燃烧的火焰,委委屈屈又不敢再动手,只能嘀咕道:
“不是说好要看看我有没有让你哭着求饶的能力吗?我还没开始呢……”
安室透一拗了挑眉,翻过身,骑在泷泽和月的身上,冷笑一声:
“不是说好要玩审讯游戏么?贪多嚼不厌,你到底想选哪个?”
长发青年的眼睛难得瞪得圆圆的,看起来很有点20岁刚成年的年轻人应有的稚气。
他结结巴巴:
“呃,那、那还用说嘛,降谷警官!”
长发青年乖巧的伸出双手,手腕并在一起,举到安室透的面前:
“请以亵//渎警官的罪名,狠狠的审讯我——嘶!”
泷泽和月倒吸了口凉气。
安室透慢条斯理的缓缓坐下,鼻尖的汗水慢慢沁出。
他瞥了泷泽和月一眼,不知从哪摸出一副手铐,“当啷”一声金属卡扣交击的声响,将人拷在了床头。
“降……降谷警官……”
泷泽和月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黑——安室透顺手拽过出床边的白衬衫,用衣袖部分把长发青年的眼睛蒙上了。
…………
“降谷警官……你快点好不好……”
“我说过,审讯要按照本警官的节奏来,你没有资格提出要求。”
…………
“降谷警官,你的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太累了?”
“怎么会……你对本警官的的体力有什么误解吗?”
…………
“别停啊……这回真的累了吧?”
“没……没有……”
“别硬撑了,来,听我的,把手铐解开……”
…………
“和月……你还不……”
“才一夜而已,你对基因进化过的身体有什么误解吗?”
“熬夜只会让我暴躁罢了,但是我可是罪犯啊,对警官粗暴一点,警官也是能够理解的把?”
…………
“和月,我明天还有工作……”
“明天?已经是今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