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和月一边擦干自己的手,走到冰箱边取出很大一块战斧牛排:
“这是朗姆告诉你的,还是你的情报网告知你的?”
安室透微微一笑:
“朗姆……当然,他没有明说,但我猜出来了。”
他毕竟是朗姆的心腹,怎么也得抽空跟朗姆汇报一下自己的行踪。
将平底锅加热,泷泽和月切了一块黄油进去:
“朗姆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嗤笑:
“经历了raki的背叛,他还敢信任你?”
安室透也冷漠的一笑:
“我猜他是想要给你添堵吧。”
泷泽和月哑然失笑。
他把用作慢悠悠的把牛排上的血水擦干净,又向锅里丢了一把迷迭香:
“朗姆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吧?他也配让我发疯?”
醇香的黄油融化殆尽,被舀起,浇在香草上,散发出清新的香气。
长发青年淡淡道:
“我是疯了,不是傻了,但朗姆的确慌不择路。”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才苦笑着叹了口气:
“谁说你疯了?我看你清醒的很。”
泷泽和月有点诧异的看了安室透一眼,随即露出了明显被取悦的笑容。
“当然,虽然当代医学坚持的将我判定为生病,但我很明白,自己其实并没有生病。”
牛排下锅,肉香四溢,泷泽和月倾斜着煎锅,滚烫的黄油不断地浇在牛排上:
“我只不过是失去了人类约定俗成的道德约束和规则意识,将自己一直想做但又压抑的事情做出来,不用背负着母亲的遗言勉强自己。”
“明明我因为生物学的父亲对我的虐待、对我母亲的伤害,而一直憎恨着整个人类社会,我存在的本身就是违背道德和法律、违背当事人意愿的产物,为什么你们总是认为我成为一个温柔善良正义的道德标兵才是正常的呢?”
“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自由,灵魂上的解放……不是吗?”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垂下眼眸,轻轻地说道:
“不是。”
声音虽然轻,但是很坚定。
泷泽和月哼了一声。
“当然,你是不会认同的。”
他把牛排取出,放倒餐盘中,随后开始炒制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