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方法悄无声息的把名单换掉,难度实在太高了。”
安室透无声的叹了口气,
“我虽然已经被朗姆当成心腹在培养,但毕竟进入组织的时间还短,他最信任的并不是我。”
米花町泷泽宅,刚刚结束任务的安室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听着录音,只觉得胆战心惊。
不是因为自己的安危,而是公安内部居然有这么多首鼠两端的家伙,他们明明不是组织派到公安的卧底,却背叛同僚,用卧底的生命换取金钱。
“以朗姆的多疑狡诈,这种重要的信息他绝不会让我知晓……而他在组织经营多年,关系和渠道铺成的网铺天盖地,想要换掉信息……基本没可能。”
泷泽和月仰起头:“嗯……我们不妨换个思路?”
安室透顿时看向他。
“跟朗姆对话的那个组织成员是谁?你认识吗?”
安室透无声的摇摇头:“我从没听见过这个声音。”
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公安和警察,只要听过一次的声音就不会忘记。
泷泽和月思索着:
“既然能被朗姆托付这么重要的事情,还知道组织安插在公安内部卧底的身份,想来他不仅是朗姆的心腹,自身也必定是资深的代号成员。”
安室透也跟着分析:
“从录音看来,这是一名男性,中年人。他有着地道东京口音,遣词用句也是东京本地风格,明显是东京人。”
“忠诚,跟随朗姆多年,十分受信任,但是本人谨小慎微,直接可以口口相传的事,他却非要对方提供足够的证据,在收到证据之前,他甚至不愿意提前获得卧底名单上的姓名,估计是为了避嫌。”
泷泽和月又打开录音功放,最高品质的家庭影院,完美的将声音呈现出来。
安室透凝眉,继续倾听细节:
“窃听器还原声音有限,不过我听这位先生说话中气不足,中间是鞠躬了吧?感觉鞠躬的时候说话的语气会比平时弱,受伤了?”
泷泽和月以医生的角度剖析:
“鞠躬时,主要是股后肌群和下背部在发力,不过腹部也会被牵动。但是既然会让人无力出声,还是上半身受伤的可能性较大。”
安室透侧过头:“朗姆毕竟是一名成熟的上位者,如果他看到下属受伤,即使只是虚伪,他也会关心一番。
既然全程没有提到,那就说明这位下属的伤是被遮盖住的,而且包扎的也并不明显,如果是下半身,那么他鞠躬时绷紧裤子,以朗姆的观察能力,不可能发现不了。”
他骤然站起身来:
“看来我需要到医务室去几趟了,只要再听到这个人说话,我就能认出他。”
泷泽和月眼神有些不赞同,他正要伸手去拉安室透,安室透却自己站住了。
他摇了摇头,缓缓坐下。
“不,波本与阿斯蒂的关系人尽皆知,我受伤了不去找你而去医务室,这实在有些奇怪……而且我一项秉行神秘主义,突然赖在基地不走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