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有些不爽。
“抱歉,松田,我们会解释的,但不是现在。”诸伏景光把刚才被打飞的□□捡回来,然后搀扶着松田阵平,“警察很快就来了,这里不安全,先离开这里再说。”
四人迅速的撤离,一脸狼狈的被诸伏景光架在肩膀上,松田阵平却忽然低笑起来:
“我自己就是警察,怎么现在要像罪犯一样逃跑?”
警笛声隐隐绰绰的鸣响,几人加快了速度,在城市钢筋水泥的间隙中逃窜,绕来绕去的四人在十分钟后,从一个少有人烟的街口走出。
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路边,在四人出现后,车灯闪了两下。
安室透等人飞快的上了车,将身上沾满了血迹的松田阵平与昏迷的萩原研二放到了第三排,拉下窗帘,车辆这才平稳启动,迅速驶离了现场。
“刺激。”
松田阵平摸索了一下车上的按钮,将真皮座椅放倒,让萩原研二能够平躺在身边,随后瘫在座椅上,低声笑了起来。
驾驶位上的清河,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笑容有些癫狂的卷毛,点了点头。
你们自来卷的都有点神经病。
“抱歉,清河。”安室透见清河通过后视镜向后看,以为他是在看自己,于是凑上前去:“之前hagi联系我们的时候,说和月熬了两天夜,已经回米花了,我们只能叫你接应了。”
毕竟这件事,既不可能找组织帮忙,也不方便叫公安支援。
“就算没有你们,hagi出事了,我也要来接应啊。”
清河淡淡的说着,将方向盘一转:“我接到电话的时候,白石正在身边,他急坏了,本来要过来的,被我拦住了。”
安室透笑了笑,他知道白石与萩原研二关系格外的好,是会半夜找对方发牢骚的交情。
清河也露出一丝微笑:“我怕那家伙看到hagi这副样子哭起来,实在太烦人,就打发他先去找和月了,毕竟白石也只有在这时候才敢在和月睡觉时吵醒他。”
后排的松田阵平将前方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睫毛微微颤了颤。
事情好像跟他想象的有些出入。
他侧过头盯着昏迷的幼驯染,脑海中的谜团越来越大,几乎将他的脑浆绞成一团浆糊。
然而他的心里却格外平静。
好像有一块空洞被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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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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