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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伤没事。”

他对泷泽和月附送了一个杀伤力巨大的k:

“泷泽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在出组织任务的时候,大多数都是黑衣潜行,这种程度的伤基本上都要自己处理,绷带一扎,不管你受不受伤,该完成的任务还是要完成,身手如果因此慢了半拍,还会导致死亡的风险。

他早就做好了随时死亡的准备,也习惯了这些小伤小痛,对他来说,与安德烈的战斗才是让他疲倦的源头,而这点疲倦,早就在这段时间中抚平了。

只是刚才治疗伤口的时候,泷泽和月的脸色太难看了,安室透到底也没敢在包扎后便鲤鱼打挺坐起身来,后来太宰治来了,泷泽和月示意他不要起身,他便也就心安理得的躺在那儿不动弹了。

感谢贝尔摩德给他易容过的苍白面孔,即使没有受伤,他现在这张脸也是一副不怎么健康的样子,躺在那里身上裹满绷带的情景,倒是还挺能糊弄人,任谁看了都以为他受了重伤,无法起身。

泷泽和月对这个人一副区区小伤的态度很是不悦,只是受伤的毕竟是对方,他心疼还来不及,舍不得对他说什么重话,本想板住脸冷他一会,结果被波本的k击中了心脏,也没坚持多久,现在就只能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清幽的叹息:

“是啊,透,我这辈子自见过的血腥场面不知有多少,可唯有方才看到你受伤的时候,我的手术刀发抖了。”

泷泽和月下午洗过后没有时间打理的长发不复日常的卷翘,蔫哒哒的披在身上,浅色的瞳孔中盛满了忧郁,那微微垂下的头颅,从侧面看年轻的不可思议。

安室透看着他的侧颜,蓦的想起眼前这人才19岁。

更加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明明在前天以前,泷泽和月在他眼里还是一个孩子,是一个未成年,他对泷泽和月还抱有某种如同年长者的宽容。

当然,并不是说现在他的那种年长者的宽容消失了,只是现在心里产生的这种感慨,却像是他已经把这个青年当做一个成年人对待,已经很久了一样。

面对泷泽和月这副故意示弱的态度,他本该以软硬不吃的波本的人设来应对,可话语说出的口,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在道歉: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十分认真,没有半点虚伪的面具痕迹:

“我违背了和你的约定。”

泷泽和月与他对视,双方在彼此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

三秒钟后,黑发青年猛的站起身来,因为起得太急,手里的水杯差点洒出水来。

“咳咳……没……没关系,透尽力了,你也说想要拖延时间把新酱救出来,对吧,新酱?”

安室透望着手足无措的泷泽和月,嘴角含笑,黑发青年也被他的眼眸吸引住,没再说话。

一时间屋内寂静下来。

半晌,泷泽和月也没有听到工藤新一吐槽的声音,不由得下意识的看向了少年所在的沙发,随即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