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雷先生拖延时间,在安德烈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我们的人已经抢先把他救了出来。”
被脱掉了上衣的工藤新一抱着软枕趴在沙发上,泷泽和月看到从他的后脑一直到后背处,裸。。。。露在绷带之外的部位都泛着可怕的青紫色,而绷带包裹的位置边缘还露出一点破损的皮肤,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
“好,很好……”
小心翼翼地将薄毯盖到工藤新一的身上,泷泽和月冷笑着站直了身体。
此时宽敞的客厅内卧在茶几两边的长沙发上,一个是仰面朝天动弹不得的安室透,他是不敢当着泷泽和月的面乱动,怕惹他生气;另一个是趴在沙发上同样动弹不得的工藤新一,这孩子是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一下子卸了劲,真的疼的动不了了。
无论是他喜欢的人,还是他要保护的少年,通通负伤,泷泽和月胸中的怒火已焚至天灵盖,眼看他脸色阴沉,工藤新一在旁边弱弱的揪住他的衣袖:
“抱歉啊,和月尼酱。”
泷泽和月低下头,对少年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新酱,你是受害者,受害者无论何时都不需要道歉,因为没有任何理由能使你受这样的伤害。”
工藤新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默默缩回了手,太宰治则是在一边轻轻鼓掌:
“啊,这真是了不起的言论,泷泽先生。”
泷泽和月看了他一眼:
“所以,太宰君发现了什么?”
“呀,泷泽先生你怎么会知道呢?”
“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太宰君居然至今一无所知,还有心思在这儿与我闲聊,那我倒是要从另一个层面上尊敬你了。”
泷泽和月说着,坐在了另一边的椅子上,开门见山的问道:
“安德烈现在在哪儿?”
太宰治笑着说道:
“在甲板下方最底下一层,我已命令下属将武器化为催眠瓦斯和□□,但是安德烈似乎有很强的抗麻性,并以自杀为威胁,现在正与我的属下们对峙。”
“安德烈身上是否安装了生命探测仪和信号发射器?”
“是,我们在他的房间内寻找到了维护装置,并从装置查到了他身体里仪器的型号,现在已经紧急派人去找屏蔽器了。”
泷泽和月随手从茶几下掏出一个手机大小的方盒子,放到了桌面上:
“绿色按钮可屏蔽30米内信号,红色按钮可解除屏蔽,两个按钮一起按,会强制性扭曲方圆5公里内所有的信号,不过最多两个小时后就会因性能过载而温度过高,自动强制关闭。”
太宰治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立刻探过身将机器取了过来:
“能量产吗?”
“能,但是不会卖给□□,因为很容易被拿去进行违法勾当。”
太宰治看了眼躺在沙发上默默倾听的安室透:
“他也没有吗?”
“暂时没有,而且他所在的组织也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