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转过头,染成纯黑色的短发柔顺短发搭在脸侧:
“但是安室透作为组织的情报员,如果就这么用本来面目亮相,以后的任务就不好隐藏身份了啊。”
…………
安室透在收到泷泽和月参加轮船会议的邀请以后,与公安的长官和诸伏景光分别认真讨论过。
无论是诸伏景光还是公安,都认为这次参加会议的机会实在难得,如果能够参加,那一定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但是降谷零作为年轻有为的职业组公安,卧底的经历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注定是一个机密,他不能用原本的面貌去参加这样等级的会议,不然等到他恢复身份以后,他要怎么与这些日本各大势力打交道?让人认出来,岂不是暴露身份?
他的过去可能变成用来攻击他最好的武器。
于是安室透以“被人发现他的身份后可能会暴露那伽与组织的交易”和“自己身为情报员不能太显眼”为理由,说服了贝尔摩德。
他将以新的身份跟随贝尔摩德一起参加会议,还可以方便贝尔摩德随时帮他调整易容。
泷泽和月脸色有些失落:
“所以安室先生只是在补偿我吗?”
安室透抓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心想自己的称呼怎么又变成“安室先生”了?
随即他一脸不解的问道:
“和月的‘补偿’指的是什么?”
泷泽和月神色黯然的拧过头去,不让安室透看到他的脸色:
“我还以为安室先生是因为在乎我,才会对白石先生那样不假辞色……”
“可原来,安室先生只是因为不能履行约定,才会因为愧疚而呵斥了白石先生啊!”
安室透顿时恍然,他见那孩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背对着自己缩成一团,眼底不由得浮现出温柔的笑容来:
“啊,和月误会我了哦。”
泷泽和月迅速地拧回头来:
“怎么说?”
“听见白石先生的话,我生气的心情,那是真的。”
这句话说的是事实。
虽说他对泷泽和月完全没有爱情方面的感情,但是经过这几次的见面,加上贝尔摩德的描述,他心里对泷泽和月有了自己的判断。
这是个好孩子。
能够以权压人的时候,却放弃一切优势,想要“真心”和“真诚”的爱情,完全没有被那个名叫白石的私生活混乱的家伙带坏,简直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质。
而白石触怒他的地方,就在于他对泷泽和月漫不经心的态度,和企图将他带到歧途的说教。
这个孩子,应该拥有更好的人生经历,既不是爱上自己这么一个行走在深渊边缘的危险人物,也不该过上混乱空虚的无趣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