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说着, 举起放在一边的热牛奶晃了晃, 纯白的液体在杯中泛起细微的涟漪,沾染到了杯壁上。
“否则他不会轻易接受我的说法,而是该怀疑我别有阴谋才对。”
泷泽和月沉默拿起饭团塞进嘴里, 机械的嚼了嚼。
内心有无数思绪交织的安室透回过神,这时候才意识到对方的异常。
金发青年上半身向前倾, 认真的凝视着泷泽和月:
“你怎么了?”
泷泽和月缓慢的咀嚼着, 数秒之后, 将手中被咬了一口的饭团放下:
“波本。”
他罕见会在两人私底下相处的时候称呼对方的代号。
安室透感觉他有些不对劲, 但仍然保持着微笑的面容:
“我在, 和月。”
泷泽和月终于转头看向他,目光对上的一瞬间,安室透心中重重一跳。
对方的眼睛几乎变成红色,不祥的暗红色阴影围绕在深灰色的瞳孔边缘,这双眼睛竟让那俊美又温和的人产生一种恐怖的效果。
“和月?”
安室透又将声音放低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尽量让自己显得人畜无害。
修长的手指附上安室透的脸颊。
泷泽和月身材高大,向来体质极好, 但他的手掌一向都是微凉的状态。
无论是肤色还是温度,都让人想起冷雪与白霜。
然而此刻,男人的手却格外的热。
看来琴酒不止接收到了和他一样的任务,甚至已经完成了这个任务。
安室透的脑海中瞬间浮现起车上的那杯咖啡。
随即又侧过眸子去看桌上的那杯牛奶。
这药应当与他之前那段时间下给泷泽和月的药物并不相同,或者分量有着质的差别。
不然泷泽和月不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体内已经产生了抗药性,并且也完整的服用过解药。
安室透无声的思考着。
他端过来的这东西,绝对不能让泷泽和月喝。
不然他无法想象和月会变成什么样子。
“透。”
泷泽和月又更换了称呼,他摩挲着金发青年肤色略深却格外细腻的皮肤,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将手取下来。
“朗姆要怎么检查任务的完成?”
安室透感觉到对方的手似乎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干脆顺势蹭了蹭他的手掌,细碎的金色发丝在泷泽和月的手背上拂过,带来一丝麻痒之感。
他的这种回应明显取悦到了并不是十分清醒的泷泽和月。